不假思索地说:“来之前,我查阅了相关资料,也找经委的同志了解过。砖窑总厂是县里十大骨干企业之一,58年建厂,最红火的时候是八十年代中期,在全县各乡镇都有砖窑厂,有职工一千二百多人,年产红砖近亿块,青瓦三百多万片,产品除了曹河之外,还大量的销往光明区。但从九十年代开始,乡镇企业、私营砖窑兴起,竞争激烈,效益逐年下滑。现在在岗职工不到八百人,实际开工率不足六成,已经连续三年亏损,累计亏损额超过两百万。”
他看看我的脸色,继续说:“主要问题,我初步分析有几个方面:一是设备老化,大部分还是六七十年代的轮窑,能耗高、成品率低、质量不稳定;二是产品单一,主要还是黏土实心砖,现在国家提倡新型空心砖,我们的产品落后了;三是管理粗放,特别是原材料采购和产品销售环节,据说问题不少,煤炭、黄土进价偏高,砖瓦销售价格又上不去;四是负担重,退休职工有四百多人,虽然没有小学,但是幼儿园、医务室、澡堂子都要贴钱。”
“还有,”他补充道,“厂里干群关系比较紧张,职工工资不能按时足额发放,最多的拖欠了八个月,领导班子……据说不太团结。”
“能了解到这个程度,说明你用心了。”我肯定道,心里对黄子修的评价又高了一分。不但做了功课,还能抓住主要矛盾,思路清晰。
“不过子修同志,有些情况你可能还不完全清楚。”我看着他,语气严肃起来,“砖窑总厂的厂长王铁军,是个老砖窑了,从烧窑工干起,班长、车间主任、副厂长、厂长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,在厂里经营了二十多年,上下下都是他的人。这个人……作风比较霸道,社会上朋友也多,不太好打交道。”
黄子修神情凝重起来:“我知道他,他在厂里说一不二,大事小事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。采购谁家的煤,用哪里的土,砖卖给谁,什么价,都是他定。副厂长、科长们都不敢提不同意见。”
“所以组织上派你去,是加强党的领导,也是加强对企业的监督啊。”我点明主题,“你是书记,要管党建、管干部、管思想;也是第一副厂长,要参与生产经营决策。这个位置很关键,也很敏感。既要尊重王铁军同志是老同志、熟悉情况,该请教要请教,该商量要商量;也要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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