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原则,该把关要把关,该监督要监督。特别是采购、销售、财务这些关键环节,一定要盯紧,制度要健全,程序要规范。”
黄子修重重点头:“我明白,李书记。既要讲团结,又要讲原则;既要融入,又不能同流。到了厂里,我会先调查研究,摸清情况,团结大多数职工,对王厂长,我会尊重,但在原则问题上,不会让步。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我赞许道,“不愧是第一批大学生啊,具体工作中,肯定会遇到阻力,甚至可能会有风险。你不要有顾虑,大胆工作,县委是你坚强的后盾。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,可以直接来找我。只要心里装着企业、装着职工,腰杆就硬,底气就足。”
“请李书记放心,我一定牢记您的指示,尽快熟悉情况,进入角色,争取早日打开局面。”黄子修站起身,很郑重地说。
“坐下说,坐下说。”
我摆摆手,“还有一点,砖窑总厂是曹河的老厂,为县里的建设做出过突出贡献。很多老职工,一家几代人都在厂里,父亲烧窑,儿子也烧窑,对厂子感情很深。你去了之后,要抱着敬畏之心,多到窑上走走,赢得职工信任,你的工作就成功了一半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黄子修认真点头。
“好了,就聊这些。”我站起身,和他握了握手,“子修同志,砖窑总厂这个担子不轻,但也是你施展才华的舞台。放开手脚干,组织上信任你。”
“谢谢李书记!”黄子修用力握了握我的手,转身出去了。
回到办公桌前,我翻了翻台历。棉纺厂那边,孟伟江应该已经部署下去了。
这个时候,方云英笑着进来,进门之后就道:“李书记,我二哥一大早从省城打电话过来,说很感谢县上看着他的面子上,妥善安置了马广德,让我过来表达一下感谢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