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糊看不真切,黎昭伸出手,试图能抓住什么,却只能扑个空。
“护驾——快护驾!”
“昭昭——”
混乱中,她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,可她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……
“令夫人发着烧,失血又多。微臣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“救不活,我要你们都去陪葬!”
……
“查清了吗,是什么人?”
“属下无能,只知道那箭是北周王室常用的东西,可……弓箭来的方向是醉仙楼,店里掌柜的那天楼上所有包间都被一个自称‘吴其仁’的巨富包场了。”
“吴其仁?”
……
黎昭醒过来的时候,是在一处香火鼎盛的寺庙里。
这又给她干哪里来了?
她揉了揉发酸的脖颈,衣服还是那天的衣服,腰间的玉佩也都还在。
寺庙里有一尊很高很大的佛像,干干净净,慈眉善目。
“施主终于醒了。”方丈“阿弥陀佛”一句,来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:“现在是昌敬二十三年了。”
先帝爷还活着?她心中讶异,可面上却不显。
忽然,一个粗布麻衣的男人狼狈地滚了进来,嘴里不停喊着:“大师!大师!快救救我家主子!”
男人自称是礼部侍郎的管家,黎昭仔细看去,这人眉眼间和赵四哥有些相似。
“你家主子怎么了?”她好奇问道。
“我家主子难产,叫了三天三夜也不见好。万华寺山高路远的,竟请不来一个郎中。”
万华寺,难产?
黎昭毫不犹豫接下这份苦差:“我是药王白氏的亲传弟子,你快带我去。”
方丈看穿她的谎言,却闭口不言。
“万华寺山高路远,你家主子怎么会来这里?”她偏过视线,脚步不停。
“我家主子求子不易,原来是来还愿的,谁知胎像不稳,竟是在这儿住了三四个月也不见好,眼下竟有雪崩之兆!”
一到禅房,扑鼻而来是浓烈的血腥味,屋内的女人哀嚎着,声音愈发有气无力。
黎昭破门而入,找出纸笔匆匆写了一张保胎的方子,交给男人:“你拿着这张方子去济世堂,马上抓药来。”
她一个人走进内间,侧身灵巧绕开侍女和接生婆。
“情况如何?”她问,突然瞥见产妇的面貌有些眼熟……
这不是她婆婆吗?
?
给她干哪里来了?
黎昭只愣了一刻,立马扯了一片衣角敷在脸上,充作面纱。
“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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