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”
“都吃了什么药,刚才情况又是如何?”她重复一遍。
侍女这才哆哆嗦嗦说着:“我家夫人已经吃了催产的药,是刚喝下去的,方才血是止住了,可这孩子……”
“保住我的孩儿——”崔明光死死抓着她的手,散乱的发丝被汗水打湿,狼狈地贴在鬓角,可力气大的出奇。
能让她出马,能死人?
幸好吃饭的东西还在,她掏出几根银针,手起针落,精准无误扎在膝盖几个穴位上。
“去,想办法弄一碗羊汤过来。”
侍女面露为难:“这里是佛寺,哪里能粘的了荤腥呢。”
怪不得身子弱成这样……黎昭一时犯了难,随后灵机一动,吩咐道:“蝉蜕、桃仁、泽兰,还有赤芍和川穹,这几样东西有多少弄多少来。”
这几样都是催产的药,还有几样性子更烈的她不敢用,怕大出血之后止不住。
一直忙活到凌晨才见好,男人去而复返,终于带回来一些温补的药来。
“快去煮剪子!”已经能看到一个头了,她脸上已经起了一层的汗,用面纱胡乱擦了一把后,接过滚烫的剪刀,手起刀落剪短脐带。
此时刚刚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