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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国之君,哪有她插嘴的功夫。
……
出了这样的大事,自然失了打猎的心思,永元帝在第二天就下令封死猎场,班师回京。
谢昀伤的太重,等他苏醒,已经是大半个月后的事情了。也幸亏秋高气爽,这样的天气伤口不至于发炎,只是大病初愈,人消瘦了许多。
“咳,那个,我还没死呢。”他的脸十分苍白,声线喑哑,似乎是长久不用的缘故。
黎昭登时掉出两滴泪,目光轻轻地上移到他的脸庞——熟悉,却比之前瘦削太多。
“你都……想起来了?”
屋子的布置倒没太多变化,只是过了一个盆栽,看样子是小橘子树。
冬天可以吃烤橘子了,他想。
谢昀点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回道:“再不想起来,怕是真要当你那肤白貌美、又争又抢的外室了。”
“要是你成了外室,那谁来当我的正夫?”黎昭破涕为笑,擦了把眼泪。
他真的思考起来,随后认真答道:“沈清臣吧,我看他就挺不错的。和你青梅竹马不说,人也大方,估计能容得下我这个外室。”这话像是从陈醋里滚过一圈似的,酸溜溜的难以下咽。
“噗嗤”一声,黎昭终于笑出来,轻轻拥住他。谁知谢昀抓着她的手,在自己的腹部缓缓划过,“再摸摸吧,以后要是胖了,可就没了。”微软酥麻的声音落在耳廓里,引起阵阵颤抖。
耳朵红了……他心想,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经逗。
这两天崔明光一直住在书房的偏殿里,刚走出北辰宫的大门,一听他醒了,紧接着后脚就来了。
“儿子不孝,让母亲担忧了。”在鸦青的服侍下,谢昀稳稳依靠在软垫上,背上的伤口已经不碍事,骨缝藏着的余毒皆已清理干净,只等些许时日便能好了。
直到夜半,黎昭才敢将那日永元帝的话说出。
谢昀听完,只是微微皱眉,露出些许意外,她小心觑着他的脸色,心跳如擂鼓,仿佛一条线一般紧紧绷着,生怕错过分毫的不对劲。
“圣上……真的这么说?”没有不耐,也没有失望,有的只是被通知的无措与慌乱。
她咽了咽口水,字句斟酌:“圣上说师兄各方面皆不逊色于你,而且他盲了一双眼睛,身子又弱,正适合做、做这行。”说到最后,黎昭心里都有些发虚,声音不自觉颤抖起来。
谢昀注意到她的不正常,反问:“你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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