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我生气?”
“这事儿搁谁身上谁能好脾气?说好听点叫体恤下臣,说难听点不就是压榨完最后一点价值,然后就扔了吗?”黎昭越说越气愤,若不是时机不对,她早就骂起来了。
看她这架势,八成是要缓一会儿了……他轻咳一声,抬起手臂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。而且圣上说的并非全无道理,只是……若是师兄坏的不是眼睛就好了。”
聋了耳朵尚且能与人争辩,跛了腿还能让人搀扶,唯独盲了眼睛,各种典籍无法翻看不说,就连被人推了都找不到凶手,这怎能让人放心。
“可圣上铁了心要这么做,还让我从中扶持师兄,我是失心疯了能答应他?再说了,大齐的驸马都是一些闲官,你若是没有个官职傍身,堂堂安阳侯世子,一代天骄,没等发光发热呢,最后却尚了公主退居幕后,还不知要生出多少流言蜚语来攻讦你。”
谢昀哑然失笑,只觉这样子的黎昭有些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