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孤寡,除了我们这些做徒弟的每年上柱香,还会有谁记得他?”
黎昭凑上前,拿起剑穗,阳光下,澄澈的玉色折射出万千颜色,里面隐约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字——清。
“这是不是你们师娘的名讳?”冷不丁的,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着转,最后落在剑穗上,“看样子,像是先帝爷那会的东西,而且下面的流苏换了新,用的是长安城前两年流行的编法。”
幸好她前几年没事干,琢磨了下这个,不然还真辨识不出来。
褚瑶有了别的想法,她并未说破,而是转弯抹角地提了一嘴:“姑姑的名字里,似乎也有一个清字。”
上一代褚氏儿女以“水”作偏旁,这一辈用的“云”字。除了褚瑶自己特殊,其余姐妹也是“云”字辈。
能被称呼姑姑的,也就只有长宁长公主一人,总不能是她留的?
那岂不是闹鬼了!
“咱们几个里面,似乎没有人经历过那段往事吧。”黎昭看着面前这三人,谢昀和褚瑶都不约而同地摇头,唯独鄢凌一脸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