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碎。
江流霜倒吸一口凉气,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以为自己做得很干净?说真的,我与你姐姐交过手,可以说句公道话,你真的不如你姐姐。”鹿与眠端着香炉,故意放在她的鼻子下,“好了,现在该告诉我了,你的母亲究竟是谁?”
双眸逐渐失去光彩,江流霜的嘴唇嗫喏着,就在答案呼之欲出的时候,一柄长剑猛地挑落香炉。鹿与眠愤恨地抬起头,正对上一双皮肤剥落的眼球。
“你还活着?”她面露愕然,紧接着拔出头上的发簪,用力压在江流霜的脖颈,只要稍微用力,就能刺出血花。
寒止点头,声音沙哑无比:“我从地狱里回来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鹿与眠翻了个白眼,吐槽:“多大年纪了还说这种话,真是不觉得害臊。”
她是真心觉得寒止在说胡话,殊不知这样的反应已经激怒了他。
“你这种人——又怎么懂我们!”
鹿与眠立马反驳:“你搞清楚好不好,我们可是敌对的关系,没一刀解决你已经是最大的仁慈。”
真是不可理喻的一群人,还指望她来心疼?
做梦去吧,谁来心疼心疼地里种庄稼的佃农,一年到头看不到几个子不说,上战场还是他们第一个。
寒止无话可说,硕大的眼球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流霜,可惜对方暂时无法回应他,双目呆滞,显然是被鬼神夺走魂魄。
“你对公主做了什么,放了她!”
“想要她?”鹿与眠看向四周,确定没有同伙后,心里萌生一股玩弄的心思,“拿钱来换。”
胭脂铺子的生意如何,她心知肚明,于是故意开了个开价:“就三千两吧,也不算辱没了你们公主的身份。”
三千两折合一百五十市斤,谁出门会带这么沉的东西?寒止立马反应过来,鹿与眠纯粹是在逗他,怒骂:“你无耻!快放了我家公主!”
虽然北辰宫真正的两个话事人已经出门,但并不意味着鹿与眠自己使唤不动人,她只招招手,一群持刀侍卫蜂拥而至,将孤身一人的寒止团团围住。
“这里是长安城最东边,你们的铺子可是在最西头,就算是从你来的时候一起跑,怕是也藏不住。不如就乖乖束手就擒,兴许师兄会看在你一片忠心的份上,放你们一马?”虽然嘴上这么说,可鹿与眠却一点都不这样觉得,先不说二师兄那个斤斤计较的性格,单就私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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