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宫、调换公主一事,就足够这些人喝一壶。
更遑论这些人还是北周国的,若是真的牵连下去,整个长安城的北周商人都要扒下一层皮来。
见寒止岿然不动,她长叹一口气,道:“你们这群人,为了自己的利益,全然不顾其他人的死活啊。”
话音刚落,鹿与眠手上发力,把昏沉不已的江流霜扔至一边,自己提剑劈砍过去。
她本就是作为守墓人来培养的,因此出招的动作狠厉又无情,宛如一条不知所谓的小鹿,谁来都得被攮两下。
寒止一时招架不住,长刀险些脱了手。
“你的手受伤了?”鹿与眠眼睛微眯,冷漠地打量着他。
他手上用力,刀背一转,道:“用不着你管!”
惊得鹿与眠差一点脱了剑,她看着微微颤抖的手指,还有跳动不已的指骨,心中一阵后怕。若是刚才真的松手……
“把人锁起来。”她震声说,剑尖直指寒止的面门,一字一字道:“你的命,我要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