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殿下喝不了酒,她能自己喝下去?莫不是你逼着喝的!”
“你这是真是不可理喻!”话虽这么说,可郁慎言心里却有点没底,混迹在北辰宫都快小半年了,还没套出些有用的消息,万一上头怪罪下来……
惹到北辰宫和惹怒永元帝两条路,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反正已经知道了一些东西,这一点倒是能交差。
“不可理喻?”谢昀眉眼一抬,并不在意郁慎言怎么说,只将黎昭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门外,“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和圣上交代吧!”
当然,三长两短是不会有的,酒杯里剩下的酒液被白翡验了三遍,都是得出“无毒,性烈”的结论。
“真的没毒?”这已经是谢昀问的第四遍了,白翡有些恼火,声调免不了高亢起来:“你有完没完?”
殊料立马被呛回去:“那她怎么还不醒?还不是姓郁的下了毒!”
“她从小到大喝过酒没有?”白翡真的很想骂人,甚至打人,“第一次喝酒喝过头不是很正常吗!”
凉州城的烈酒,在醉仙楼也是卖上一两银子一两酒的高价,不少酒鬼便以凉州烈酒为引子,兴起一桌赌局。
令谢昀没想到的是,这酒居然能让人睡到第二天的晌午头。
“唔……”黎昭揉揉胀痛的脑袋,眼睛尚不清明的时候,蓦地多了一张脸。
“你怎么样?”
她一掌给人推开,“我想如厕。”
捱过鸡飞狗跳的一个上午,黎昭嚼着嘴里的热粥,眼睛时不时往谢昀身上瞟,“你看我干嘛?”她问。
“你真的没事?”
有的时候,她也挺烦的。
让白翡过来看了一遍,他也说没问题,不成想谢昀还是放不下心,又让温酒去盯着郁慎言。
原本众人只是以为他醋意大发整出的糊涂事,但一段日子过后,温酒还真带回来一点可靠的消息。
“这几天郁公子一直往后院跑。”
还真是如他所说,“一点”消息。
黎昭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问:“他自己就住在后院,往后院跑这不是理所应当吗?”
“这不一样!”温酒蹲下身子,乖巧地伏在她的膝头,道:“他去的是楚先生的院子,还在里面涂涂画画。”
楚辰的院子?
她莫名想起来第一次去的时候,整个北辰宫都传着闹鬼,院子里还有一座高高耸立的塔,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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