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塔里面去了吗?”黎昭问,手指搭在温酒的头发上,偶尔揪两根下来。
衣料被人摩擦一下,窸窸窣窣响着,“门锁没有撬动的痕迹,上面的窗户我也瞧了,没有脚印。我猜测是他没有上去过,不过大门前面的泥土上,我撒上去的面粉少了一层。”
换言之,有人来过。
“你觉得会是谁?”她问。
温酒站直身子,高挺的脊背挡住大半的阳光,“除了郁公子,还会有谁呢?而且殿下不觉得他看起来有一些眼熟?”
她显然没想起来是谁,歪歪头,不解地看着他。
于是温酒提醒一句:“在凉州城内见过的,那个时候他应该还没和华阳郡主扯上关系。”
脑海里蓦地多出一个人影,黎昭恍然大悟,道:“你的意思是——他是暗卫?”
她故意隐瞒了安阳侯府的名字,生怕顺着这条线把北镇抚司的鄢凌翻出来,到时候太精彩了,她不敢想。
“北辰宫的月例,他应该买不到这样的烈酒。”谢昀走出门,刺眼的阳光照在酒红色的长衫上,“最近府里多了一笔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