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就多了上百两。”她敛眸,意有所指。
面前人冷笑,说了句让人捉摸不透的话:“不过是一个弃子,他要是不中用,不还是有别的?”
“臣的师弟怕是担不起这样的大任,”鄢凌心中一紧,试探道:“陛下想要他去监视北辰宫?”
面前的书页被风吹得呼呼响,不多时便读完一本书。信上的墨迹逐渐干涸下去,变作黑白分明的几个字。
“叶渊都靠着敬王府,你觉得谢思齐是否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豁达蠢笨、不知礼仪?”
良久,清澈分明的声音响起:“但殿下不是无辜的吗?陛下要把她——您的亲生女儿牵扯进来?”
“公主是尊贵,但驸马不是随便换?到时候指一个喜欢的人家便是。她若是听话,朕自然会护佑她。”
“若是不听话呢?”鄢凌试探。
永元帝呵呵一笑,道:“你觉得她会有选择吗?”
“……”她没有回答,但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另一头,北辰宫内已经热闹翻了天,先是郁慎言院子里的两个小厮吵了起来,再之后是鹿与眠掺和进去,最后三个人竟大打出手,闹得一个天翻地覆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,为何要动这里的东西!”被拉开之后,鹿与眠仍旧瞪着两个小厮,眼神阴郁的过分。
不太对劲……黎昭眼睛一眯,也看着那两个小厮,似乎之前没见过。
后院统共就那些人,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,鹿与眠怎么会没见过,而且……她平时也不是这样是非不分的作风。
她低头,眼睛对视上温酒,低声道:“去,把他们两个都抓起来。”
温酒的效率还是很感人的,几乎是一眨眼的事情,两个人便歪着脖子倒在地上。
“殿下,这得是额外的工钱。”
“我让你抓起来,不是都弄死!”她震惊,处理尸体可是很麻烦的,即便是她有心要保,但也免不了一层皮下去。
温酒绽开眉眼,笑道:“只是都拧了脖子不能动,还不至于死了。”
这两人确实来的诡异,就连赵四哥也没认出来。
“殿下,我也不认得啊。”他哆哆嗦嗦,不断为自己找补:“会不会是郁公子带来的?”
北辰宫上上下下将近一千多人,除却外门的八百弟子,内里的二百多人他有哪个不认识,排除下来,也就只有郁慎言这个后来者。
“他明明是孤身一人。”黎昭喃喃说着,又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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