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郁慎言的院子里,我没让你安排人吗?”
赵四哥点头如捣蒜,“安排了啊,但绝对不是这两个。殿下,这两个人身强力壮,能和鹿姑娘打得有来有回,一看就是练过的,这种练家子不出来当专门的侍卫,怎么会来做伺候人的苦差事呢?”
此话言之有理,所以问题的所在,其实就是郁慎言一个人。
可一想到他是永元帝赐来做礼官的,黎昭心里就十分不自在。听说古代人玩得花,但也没想到能这么花。
她觉得自己望尘莫及。
恰在此时,郁慎言从外面回来,看着一地狼藉,眉头不免皱起:“殿下,您这是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黎昭轻笑,眼睛里已经没有半分温度,“我倒是想问问你,这几天鬼鬼祟祟的做什么?”
郁慎言完全没有被戳穿的心虚与慌张,反而是一脸淡定地反问:“殿下这说的是什么话?臣是陛下赐给殿下的,殿下这样怀疑臣,是觉得陛下看人不准吗?”
一顶大帽子扣过来,黎昭顿时哑口无言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