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了,但好在没出一个月的时间,叶灵均传回来一封家书,托付雪婵知会两人一声,他在边关见到人了。
近来的长安城也称不上安宁,先是一个村妇状告敬王府抢占他们家的土地,涉及到王府,京兆尹本想糊涂结案,但村妇是个刚烈的女子,竟当场撞墙,一命呜呼,此事便顺利地捅到了永元帝面前的奏折里。
世上没有完美的人,即使褚云霁这样温和的一个人,也难免有人与他闹不愉快,说什么为情所困、优柔寡断,更别提专制独断的敬王了。镇抚司就顺着这条线往下查,一时间,各样的消息如同雪花片子一样飞过来,如今镇抚司忙得脚不沾地,更是见不到鄢凌这个人。
“抱歉,事出有因,还请二位开个窗户。”
无声的雪夜里,她的声音格外突兀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黎昭裹上半新不旧的衣服,从一片旖旎色中脱身,她打开严丝合缝的窗户,涌进来一团干瘪的空气。
鄢凌不好意思笑笑:“抱歉抱歉,实在是打搅了二位的美事。只是事情实在是太急,只好在这个时候来知会你们一声。”
能是什么重要的事,必须要在这个时候?别说黎昭,就连谢昀也凑过来,衣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,看起来不太体面。
“称不上多大,但十分重要。”无人能想到鄢凌会在这个关头卖关子,气得黎昭差一点把她推出去。
稳了稳身子,鄢凌一手扶在窗棂上,声音温和:“主要是这事儿牵扯到了世子他们,所以在这时候显得重要起来。”
能和褚云霁有关的,会是什么?
只听她缓缓说来:“他不是在去年跑了一趟南疆?就是在那里见到了南疆的王,但好巧不巧的是,那个人和圣上有这么一点的联系,所以下面的土司递过来一封密信,说的就是此事,还特地多说一句——南疆丢了一只蛊虫。如果我猜的没错,殿下应当知道此事了。”
黎昭倒吸一口凉气,道:“那只蛊虫是长生,而且皇后娘娘升瑕那日……晋国公夫人给了端慧公主一样东西,也是长生。我一直都在怀疑国公府,但迟迟寻不到证据。”
所以是晋国公也与南疆有联系?
“晋国公府?”谢昀忽然打起精神,拿出一只木盒,里面放得赫然是一张张的请帖。
黎昭忍不住问他:“你存着这些做什么?”
“以前都没去啊,也没事干,所以都放在一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