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他答得自然又流畅,让黎昭挑不出一点毛病来。
就是这一封又一封的请帖,才寻到一些蛛丝马迹。
“当年南疆王来京的时候……竟然还在国公府摆了宴席,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?”谢昀手里捏着一封发黄卷边的请帖,眼里满是不可思议,“不应该啊,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没有印象呢?”
没印象的事情可多了去了,那几年天天宅在家里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能知道个什么?
黎昭忍不住在心里吐槽,但嘴上敷衍着:“贵人多忘事,你就把自己当成贵人得了。”
即便是贵人,也没有在窗户上招待客人的道理,但内室这个地方着实敏感了些,于是鄢凌继续坐在窗棂上,权当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原来他们二人的关系竟如此密切。”谢昀喃喃自语,又从盒子里翻出来另一封请帖:“这又是哪一个?”
是国公夫人的请帖,理由是从南疆新得了一件宝物,特来请人观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