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一切都是因为长宁长公主吗?是她在其中牵线搭桥,这才能活着出来。
“昔年骆家丢了个孩子,如若我猜的不错,此人应当是你的大师兄,不过是随了自己母亲的姓氏,竟然躲在了北辰宫这样所有人都猜不到的地方。”褚又清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,看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她的眼角已经生出了皱纹,算算年岁,此时已经五十多岁的年纪,算不得太年轻,加上风餐露宿多年,皮肤暗沉无颜色。
“长公主殿下……觉得我的师兄就是骆家丢失的少主?您怎么会这样觉得呢,师兄是贫苦人家出身的孩子,自小便被师父收养,姓氏自然是随的原来的姓氏。”他试探问道,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紧手里的玉佩,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“清”字。
楚辰的过去,谢昀只知道一星半点儿,大师兄不愿意说,他这个做师弟的也不会自己舔着脸上去揭人伤疤,知道的一些还是从鹿与眠那里听来的。
“我怎么会不知道呢,我怎么会不清楚呢?”褚又清一边反问,一边越过两人,径直走向了暗道的深处,幽怨的声音从暗道里传来:“因为你手里那块玉佩,就是我用来祭奠你师父的,他走了之后,这天底下再也没有能懂我的人了。”
懂她的人?温酒嗅到一丝八卦的味道,可他脑海里记得真切,当年和长宁长公主有过姻缘关系的,不应该是大将军叶渊吗?怎么有多出来一个。
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,人这种东西最是爱而不得,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,往前得不到的东西,也要在史书里大书特书,让后人也觉得自己与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,实际上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。
俗称,你我本无缘,全靠我造谣。
想明白这点,温酒恶劣的笑了笑,比以前好一点的是,他这次没出声。
因为笑得诡异,旁边的侍卫都觉得这里阴恻恻的。
“所以长公主殿下何时能放了陛下?”得不到想要的结果,谢昀有些沉不住气了。
褚又清回过头,用满是细纹的眼睛瞥了他一眼。
“想要我放了他们,你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?”
“那你又想要做什么?”话音一落,身旁的侍卫哗啦啦拔出长刀。
温酒说的没错,这儿除了谢昀自己,还有谁认为她是已故的长宁长公主呢?
唯一能确定的身份只有朝廷命犯江流霜的生母。
“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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