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恼羞成怒,想要杀了我吗?”令人感到震惊的是,褚又清只是用指甲推开面前的刀锋,眼里既没有被冒犯的怒意,也没有丝毫恐惧,反而满是逗弄的笑意,仿佛面前的不是一柄柄面向自己的利刃,而是一只只循环往复的飞鸟。
她为何不怕?谢昀眉头微蹙,蓦地想起来一件事。
“长公主殿下,是想为自己的女儿报仇?不过冤有头债有主,您……”他的话只说了一半,就被褚又清冷冷打断:“这件事与你没什么关系,你最好不要插手。”
怎么会和他没关系……
反驳的话尚在口中,就听褚又清说:“我知道你心里在顾虑什么,可流霜已经没了,这口气我若是不出,你叫我怎么好过?”
“难道你的好过就要用陛下的命来来达到吗?你是好过了,这朝堂乃至整个天下,若是没了陛下,又会乱成怎么样,长公主难道就不会想这个?”他说的字句恳切,反而让褚又清想起自己刚出嫁的那段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