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，你在干什么呢？今晚有没有空？”
杨娜娜的声音温柔动听，带着几分娇嗔。
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到包间里，格外清晰。
牛大壮的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。
看了一眼旁边脸色瞬间变得僵硬的杨三喜。
他故意说道：“我在忙呢，杨夫人。”
“讨厌！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叫我娜娜，不许叫杨夫人。”
杨娜娜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：
“你到底在忙什么呀？我现在好想你，你什么时候来找我？”
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杨三喜的脸变得惨白，手指紧紧攥着裤腿。
他之前本来就怀疑后妈和牛大壮有问题。
如今听到了杨娜娜如此说话，他彻底绝望了！
虽然杨娜娜算是他杨三喜的后妈，但毕竟只是后妈。
反正他爹苏宏达都很少接触杨娜娜，不如就让他好好孝敬孝敬这位小妈了。
所以一直以来，杨三喜不顾乱了辈分，可没少追求杨娜娜。
可现在，确认了杨娜娜和牛大壮有一腿，他杨三喜还忙活个屁！
赵局长则一脸茫然，不知道这个“杨夫人”是谁。
不过他能从杨三喜的反应看出来，这个女人和他的关系绝不一般。
牛大壮强忍着笑意，看了看神情古怪的两人，故意提高了音量：
“我在跟你儿子杨三喜谈事情呢。等我忙完了，晚点就去找你。”
“啊……”杨娜娜的声音先是震惊，接着便是故作镇定：
“是这样的，我的身体有点不舒服，腰酸背痛的。”
“之前你给我调理，效果不错，我想再请你帮我调理一番。”
“你等会儿过来好不好？我现在还能忍得住，就等你来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牛大壮的语气带着几分宠溺。
“晚上我一定过去，给你好好调理一下，保证让你舒服。”
挂了电话，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局长总算是听出来了，这个娜娜，竟然是杨三喜的妈？
杨三喜可是苏宏达的私生子，这个杨娜娜……应该是后妈吧？
牛大壮没有搭理赵为民，转头看向杨三喜，杨三喜的头埋得更低了。
他的肩膀微微颤抖，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屈辱。
“杨少爷，我晚上要去你家找娜娜，你没意见吧？”
牛大壮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杨三喜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才从牙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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