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挤出几个字：
“没意见……娜娜……我后妈的身体不舒服，麻烦你多关照。”
杨三喜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苦涩。
他知道娜娜不喜欢自己，却没想到她居然和牛大壮如此深情！
这种被人当众羞辱的感觉，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牛大壮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转头看向一旁的赵局长。
“赵局长，我给你个建议。”牛大壮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：
“关于你滥用职权、收受贿赂、诬陷他人的事情。”
“你最好现在就去纪委自首，这样还能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赵局长的身体猛地一僵，像是被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牛大壮：“不是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牛总，别玩我啊，你钱都收了，还想赶尽杀绝？”
“那四千万可不是小数目，你怎么能言而无信？”
赵局长说这话的时候，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和恐慌。
“言而无信？”牛大壮嗤笑一声，站起身。
他走到赵局长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滥用职权把我的酒店查封，导致我每天损失上虽然只是百万。”
“可是，我的名誉被你们玷污，顾客流失，这些损失四千万就能弥补吗？”
牛大壮的声音越来越大，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：
“赔偿是你们应该给的，而惩罚是你们罪有应得的。”
“杨三喜，赵为民，这是两码事，别搞混了，OK？”
见牛大壮收了银行卡还是这种态度，赵为民彻底怒了。
“你无耻！”赵局长愤怒地站起身，指着牛大壮的鼻子骂道：
“你就是个骗子！收了钱还不办事，你跟强盗有什么区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