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小敏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辩解，想反驳。
她想说“大家都这么干”，想说“你的菜卖出来不就是让人吃的吗”。
她还想说“我只是二次销售”“我也是原价给你买过来……”。
但在牛大壮那平静却充满压迫力的目光注视下。
所有苍白无力的借口，都卡在了喉咙里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龙小敏最终只是死死地咬住了下唇，低下头，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她那起伏不定的胸膛和紧绷的身体，显示着她内心的羞愤。
牛大壮将龙小敏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他的目光，再次不经意地扫过她那饱满的胸脯。
那里曾是她自信的资本，也是她试图用来翻盘的武器。
牛大壮轻轻地叹了口气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。
“挺好的一个人，”牛大壮的声音忽然缓和了些许。
他不再那么冰冷，甚至带上了一点评价的意味：
“气质不错，能力也强，能把酒店做到这个规模，不容易。”
“还有野心，有手腕，本来是块做生意的好材料。”
牛大壮话锋一转，语气里那份惋惜，变成了一丝淡淡的鄙夷：
“可你为什么……偏偏要选择走这种让人不齿的歪路呢？”
“为什么要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，去窃取别人的果实？”
“你就没想过，靠自己的真本事，做出点拿得出手的东西吗？”
这句话，像一根针，精准地刺破了龙小敏的自尊。
龙小敏依然低着头，紧咬的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。
那纤细的肩膀因为压抑着激烈的情绪而微微颤抖。
牛大壮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姿态，脸上那点微乎其微的惋惜渐渐淡去。
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静，甚至带上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淡。
“看来，你还是没什么想说的，或者说，没什么能说的。”
牛大壮的声音平稳无波，却带着一种宣判般的终结意味：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们之间，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“一切，就严格按照我们之前白纸黑字签下的合同来执行吧。”
“该起诉起诉，该赔偿赔偿，法律程序怎么走，就怎么走。”
说完，牛大壮不再犹豫，干净利落地站起身。
然后迈开长腿，转身就朝着办公室门口大步走去。
眼看着那扇门就要打开，龙小敏的心脏，几乎骤停。
那强撑的沉默和可怜的自尊，在彻底破产的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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