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面前，不堪一击。
“牛……牛总！请留步！”
龙小敏像是濒死之人发出最后的嘶喊。
她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，因为动作太急——
茶几上的一个空饮料瓶，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毯上。
“我说！我……我说！我把一切都告诉你！”
“牛总，求求您……再给我一次机会！”
龙小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。
那是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后的真实流露。
牛大壮在距离门把手仅一步之遥的地方，停下脚步。
不过，他没有立刻转身，只是微微侧过头，问道：
“机会？”他淡淡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：
“我给你机会，但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我的时间有限，耐心……也所剩无几。”
“这是你最后一次，在我面前陈述事实的机会。”
“如果还是遮遮掩掩，或者试图用眼泪来博取同情……”
牛大壮缓缓转过身，一字一顿地强调：
“那么，刚才我说的按合同办事，就会立刻变成现实。”
“龙老板，记住，这是最后一次给你解释的机会。”
牛大壮说完，重新走回沙发边，坐了下来。
这一次，他坐姿更加放松，双臂抱在胸前。
摆出了一副纯粹的、冷静的倾听者姿态。
他没有催促，只是用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。
静静地注视着龙小敏，等待着她的老实交代。
无形的压力，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。
龙小敏站在那里，感觉双腿有些发软。
她深深地、连续地吸了好几口气，仿佛要将肺部充满，才有勇气开口。
“牛总……”龙小敏的声音依旧沙哑，但努力维持着清晰：
“我……我做今天这样的事情，走到这一步，真的……”
“真的是迫不得已，是走投无路之下的昏招。”
“感谢您……您能听我解释一下前因后果！”
“首先我声明，我不是在为自己开脱，只是想……”
“想让您明白，我并非天生就是这种……”
“我不是这种投机取巧、不择手段的人。”
牛大壮闻言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，示意她继续。
得到了这微小的许可，龙小敏连忙又清了清嗓子。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回忆过往的复杂情绪：
“在回到桃源县，接手这家酒店之前……”
“我其实是在南方，在深城的企鹅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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