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皮埃尔教授深吸一口气,将一份全身扫描报告递给福特:「他在下午15:18分入院。根据现场转播,他的胸口喷射出了足以致死量的鲜血,他的西装和衬衫被完全浸透,那是大口径狙击步枪造成的典型贯穿伤特征。
但是...」
医生顿了顿:「当我们剪开他的衣服,擦拭掉那些血迹进行紧急手术时,我们发现他的身上没有子弹痕迹。全身上下,连一处细微的划痕都没有。」
福特的呼吸瞬间停滞:「你说什么?这不可能!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他中弹了!血液喷射出来!」
医生说:「这就是最荒谬的地方,他的血液数据显示好像没有失血。」
「但我们找遍了他的每一寸皮肤,甚至动用了最先进的X光扫描,他的身体内部没有子弹,肌肉组织完整如初,连肋骨都没有哪怕一丝裂纹。」
「总统先生,这在医学上是不可能的。一个人类在大量失血的同时,皮肤却保持著无瑕。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:那颗子弹在接触到他的一瞬间,被某种未知的存在抹除了,只留下了牺牲的表象。
他现在迟迟没有醒来...」
福特看著照片,同样陷入了沉思,他打断道:「该不会是教授没有昏迷?」
主治医生摇头道:「这不可能,他的脑电波显示出大量的慢波,这代表大脑皮层活动极度低下。
如果他闭眼不动,脑电图依然会记录到清醒状态下的阿尔法波。我们在他的耳边大喊或者施加刺激,脑电波里的阿尔法波会瞬间消失。
这是无法通过意志伪造的。
除此之外,无论是手落实验还是眼脸张力都显示教授毫无疑问是昏迷过去了。」
福特跌坐在椅子上。
作为一名务实的政客,他在听完医生的描述后,脑海中浮现出的是「神迹」
这个单词。
「教授该不会真是神在人间的行走吧?」福特喃喃自语,「好的,阿美莉卡的医疗团队也来了,让他们介入治疗。」
他离开会议室,转身走向露台。
数以万计的记者和民众聚集在医院楼下,黑压压的人头铺满了整条街道。
福特站在露台上,面对著那些仰起的脸,面对著全世界转播的镜头。
病房内,一切声音都被隔绝了。
精密仪器的滴答声在有节奏地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