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叫唤已来不及,上来几个粗使婆子将她五花大绑,塞起嘴巴。
粗暴拉到偏房内。
绮眉起身,跟着走到房内,盯着她问,“你到底是谁?我猜你定是李仁那边的细作,好大的脸面,连我干娘都买你面子。”
胭脂苦苦挣扎,她想分辩,想说自己的确与云之有过命的交情,才不是什么李仁的人。
她的确不是啊,却听外面有人报,“王妃,孙大娘到。”
胭脂寒毛直竖,自己这是要完蛋了啊。
她眼睛乱转,纵是经历过多次生死,此时也生不出急智。
孙大娘被带入房中,跪下请了安,却听王妃问,“你实说,守灵第二夜,陈妈妈到厨房去拿羹汤的经过,一个字不许漏。”
“姐姐这是做什么?”最不愿听到的柔软声音响起。
绮眉抬头,见玉珠身子依着李嘉,一副病西施的模样,心中厌恶。
但李嘉在,她也不好发脾气,只能压抑心情道,“侧妃这会儿才来请安,就不用来了。”
玉珠不语,李嘉道,“是本王许她今天免了晨省,这几日都免了吧,她在吃黄太医的药,药中有安神之物,早起不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