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好个丫头,不止顶撞主子,还藐视人命。”
“别说一床云锦,若把江南织造今年上贡的料子烧了能救回你口中的那个人,爷也不毫不犹豫一把火烧掉。”
他冷硬地看着伏地的丫头,“目无主子的东西,杖脊二十,发去做粗活,不许进屋伺候。”
“爷,看在我的面上,饶恕她吧,二十杖她哪里受得住?图雅妹妹要是醒着也不愿一到家就见血的吧。”
“那就打十杖,要是还挺不住,怪自己命薄,连匹料子的价也不值得。她自己不是喜欢拿东西来对比人命吗?”
“真真眼皮浅。”
他抬脚就走,留下绮春与瑟瑟发抖的小丫头。
院中其他下人都看到这一幕,集体噤了声。
李仁回了书房,主院也被收拾一新。
十杖打得小丫头腿上一片青紫,能留条命是看在绮春的面子上。
绮春从早忙到晚,没想到一片苦心付之东流,失望地回到卧房。
大丫头上前服侍着宽衣、卸妆。
“王妃真是的,今天要是我过去招呼,也不至于招来祸事,那小丫头才来多久,没个眼力见儿,王妃何苦叫她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