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唤了一遍,“夫人。”
“夫人,我想听你叫我夫君,你叫一声夫君,好不好?”
温若年冷笑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我不可能.....啊......夫君!”她遽然瞪大了眼,不可置信看着齐凌云身后。
齐凌云满意一笑,“好同安,乖同安,以后都这么叫,我爱听。”
他凑上前去吻她。
随即,
血肉四溅。
温若年眼睁睁看着他的脑袋被身后的陆言蹊开了瓢。
伴着闷声倒地的声音,温若年被这一幕几乎震惊得呆住。
陆言蹊不是在外面和宾客敬酒吗?再不济,他也应该在和新娘子的喜房之中饮交杯酒啊,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?
还如此干脆利落的杀了齐凌云。
温若年还没反应过来,口中就被喂了一粒丸药。
这一切发生不过在须臾之间。
陆言蹊面沉如水,“当日和昌和齐凌云做交易,两人互换解药,可和昌给你的根本就不是真解药,我偷听到她和贴身侍女的密谋才知晓真相,所以只得暂且答应娶她,趁着新婚进她闺房时取得解药,若年,你别怪我,我当真是有苦衷的!”
他一连串的说了这许多,把温若年千般质疑万种逼问悉数堵在喉口,最终只化作一声呜咽的委屈,扑到他怀中泣不成声,“夫君!”
她哀哀的哭泣,抱着男人的双臂极紧,像是害怕他下一秒又会离自己而去。
陆言蹊心疼揽她入怀。
“若年,我带你走,咱们离开这里,离开这里.....”
他轻轻拍打着她,如同抱住了自己的稀世珍宝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不知想到什么,陆言蹊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他对温若年说道,“我也中了毒。”
.....
温若年错愕的看着他。
陆言蹊语速飞快地说道,“不过你放心,我也已经找到了解药并且服下,只是我中的两心绵毒性诡异,除了寻常服药以外,还要.....还要......”
他瞥了一眼女子娇柔的身躯,不自然的轻咳一声,道,“还要采阴补阳,方能大解。”
采阴补阳......
温若年的脸“唰”一下红了。
这齐国的毒药一个个怎么都这么稀奇古怪的?
她扭过头,虽然知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,可是和昌那些话当真是伤到了她。
“既然需要采阴补阳,你干嘛不正好跟和昌同房之后再来寻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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