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是你见过的天底下最有滋味的女人,旁人谁都比不过她的!”
陆言蹊愕然。
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了?
那天晚上和昌紧抱着他不放,非说他是世上最有滋味的男人,还当场宽衣解带要行夫妻之事,他假称身子不适精力不济才得以躲过,他怎么可能与和昌有过肌肤之亲呢?
他言简意赅和温若年解释了一遍。
语罢,颇为委婉的说道,“想必是和昌一厢情愿,为了刺激你才故意编造了这些。若年,我是何为人难道你还不信吗?”
陆言蹊的为人,早在他先后拒绝萨尼哥哥,阿兰,王家姑娘和兰月的时候,温若年就已经知晓了。
原来当真是她误会了他......
温若年又气又愧,旋即只觉心中一块重石落地,终于豁然开朗。
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。
温若年分神的间隙,陆言蹊已经紧锁门栓,又三下五除二把两人的衣裳剥了个干净,催促道,“快快快!”
速战速决!
不然等会儿被齐宫的人发现了,他们就前功尽弃!
温若年红着脸配合他。
只是她发现,她似乎误会了陆言蹊那句“快快快”。
床榻帷帘下,她紧紧攥住陆言蹊的手臂,咬牙切齿的骂他,“你给我慢点!!”
陆言蹊无辜,“不都说了快快快吗?”
鸳鸯被下红浪翻。
温若年认命的跟着他沉沦。
毒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