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软,合计有三五万两银子,但是我看行李单子上并没有。”
陆言蹊缓缓说着,随即与温若年一眼,两人都明白了过来。
脸色俱是唰唰一变。
到了正厅。
陆老夫人安坐在榻上,缓缓啜茶,半晌,才说了一句,“不是我不肯把林氏的遗产给你们,只是林氏是陆家妇,她的财产自然也该归陆家。阿渝虽被革爵,但他终归是主脉。”
“陆家一切财产,自然也都是归阿渝的,和言蹊有什么关系呢?”
陆老夫人轻轻巧巧的一句反问,笑里藏刀,摆明了是不可能把遗产交出去。
温若年闻之荒谬,“老夫人是续弦,我婆母是原配,就算是嫡子继承,也该是我夫君,怎么轮得到陆渝一个续弦子?”
陆老夫人伪装出来的笑意僵在嘴角。
温若年继续说,“做人留一线,日后也好相见,老夫人要是执意昧下这笔钱,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陆老夫人忍不住了,怒道,“我以前就瞧着你不是个好的!现在知道要分家了,就对我如此不恭不敬!说到底,我还是占了你婆母的名头的!你这是忤逆!”
温若年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,“老夫人要是想去官府告我忤逆就尽管告,可这笔钱你拿的不明不白,我倒要看看谁告的过谁!”
陆言蹊有些疑惑。
他们来之前,原本是说好了先讲道理,不行再来硬的。
怎么若年忽然就气盛起来了?
其中似乎有古怪。
他不出声,只看着温若年与陆老夫人辩驳。
“你想告,我却没空与你啰嗦!温若年,今日我把话撂这儿了,林氏的遗产就锁在我陆家库房,一生一世都放在这里,谁也动不得!”
陆老夫人气势凛然,像是要吃人似的。
温若年忽然就笑了。
“那老夫人可别出尔反尔。”
这笑容诡异,陆老夫人不由得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
温若年拍拍手,紫叶端上来一个托盘,上面搁着一张契书。
“给老夫人看看。”温若年说。
陆老夫人狐疑的捻起来,“这不是咱们陆家宅子的地契吗?你把这个翻出来做什么?诶——”
她蓦然不可置信瞪大了眼。
地契上怎么写的是温若年的名字?
“这是怎么回事!?”她怒声质问,语气已经有些惊慌了,“我们陆宅的地契,怎么会写了你的名字?你还不快给我改过来!”
温若年笑了,“改过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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