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儿子亲手把这宅子卖给我的,怎么可能还改的回来?”
陆老夫人怎么也不肯相信,她一拍桌子,“把陆渝给我叫来!”
已经是戌时三刻了。
房妈妈去了好一会儿,在芳菲苑没找到人,最后还是寻到孟玥的院子里,屋里的灯都灭了,只听得见窸窸窣窣令人脸红的叫床声。
房妈妈臊着一张老脸传话,“二爷,老夫人找您!”
陆渝匆匆出来了,衣裳的扣子还没扣齐整。
“母亲找我做什么?”
房妈妈说“似乎是为着地契的事儿。”顿了顿,又委婉道,“二爷,孟姨娘的月份渐渐大了,孕中不宜有剧烈房事,会影响胎儿的。”
陆渝有些尴尬,“我知道,我们也不常这样。”
到了正厅。
一碗茶盏迎面砸来,陆渝的额角顿时红了一大片,被砸出血来。
陆老夫人怒犹未消,“你这个畜生!!”
陆渝茫然,“母亲,发生什么了?”
又是一碗含了十分怒气的茶盏,狠狠掷落在陆渝脚边,与此同时砸来的,是几张轻飘飘的契纸。
“你自己看!”陆老夫人气急之下,竟含了几分哭腔。
陆渝捡起地上的契纸。
只一眼,他就明白了过来。
脸上血色尽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