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她又不熟,无非是最开始挤马车的时候搭了几句话,她之后又来送了几个馕饼,这一来二去的,竟像断不掉似的。
“我有点急事,得先去一趟主营。”陆言蹊忽然站起身,往外走去。
温若年点点头,“好.....”
阿兰连忙也站起来,“正好我也要回去,咱俩顺路,一起吧!”
陆言蹊面无表情的说,“炊事班和主营不顺路。”
“哦!”阿兰一拍脑袋,“我想起来我要去拿个东西,得先去一趟主营那边!”
.......
温若年面色微沉,她不是傻子,阿兰这样明显的小心思瞒不住她。
她看向陆言蹊。
陆言蹊却答应了,“那行吧,走吧。”
阿兰大喜,小跑着跟在陆言蹊身后,离开时目光满是得意。
温若年,“........”
北疆的夜幕降临得格外早。
足足过了好几个时辰,陆言蹊才迟迟归来。
一眼就看见温若年的脸黑的像炭。
见他回来也不理会,只径自翻着兵书闲看,一张脸紧紧绷着。
陆言蹊上前坐在她身边,温和的帮她把书倒了过来,说,“你刚刚书拿反了。”
温若年也不尴尬,只冷笑看向他,“书拿反了有什么要紧?人心别长歪了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陆言蹊无奈笑笑,“怎么连阿兰的醋你都吃?”
温若年愈怒,“阿兰,你叫的真是亲密,呵呵呵呵!”
陆言蹊默然片刻,说,“刚刚我跟她同行,她问我和你成婚多久,又问我们有无子女,还问了我在朝中的官位,你的母族家世,说到最后,又问我府里纳了几个妾室,有无通房,素日有什么爱好,闲暇时喜欢做些什么。我瞧她的意思......估计不简单.......”
温若年气得一个枕头砸他身上,“你知道她的意思不简单你还跟她一起走!”
陆言蹊稳稳接住枕头放下,说,“你猜我怎么回答她的?”
温若年瞪着他,“你有没有告诉她我们们夫妻恩爱,膝下有一幼子,府中无通房无妾室,且你此生不打算纳妾?”
他要是这么说的,她或许会考虑原谅他。
结果陆言蹊摇了摇头,“不是。”
.......
温若年别过头去,又不理他了。
陆言蹊笑得狡黠,“我告诉她,我是个九品芝麻官,倚仗岳丈的关系上位,实则就是个吃软饭的,连幼子都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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