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姓,在府里当不得家做不得主,闲暇时喜欢喝喝酒,打打牌,酒喝多了就打人......”
温若年目瞪口呆。
陆言蹊好整以暇,“这样说,岂不是比方才那番自证来的更有用?”
温若年沉默良久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可........可你....你这样牺牲也太大了........她们以后会怎么看你.....”
“我管她们怎么看我。”
陆言蹊拥住她,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,发出的声音显得闷闷的,
“不相干的人,快些打发了才是上策。”
温若年终于忍不住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,“你打发人的手段倒是少见,你从前对舞阳公主也是这样?哦不对——你对公主那是真心喜爱的.......”
话音未落,就被陆言蹊恨恨上前挠起了腰。
“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,偏你天天拿出来提,你要是再非议我跟她,我就把你和陆渝的事情也拿出来说........”
温若年吃吃的笑,“你说呀你说呀,我不怕你说,哈哈哈哈——哎呀!!”
乐极生悲,她笑得太放肆,脚尖不小心碰到桌腿,仰面往下倒去。
陆言蹊失去重心,一下子跌在了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