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简直是放肆!一个最低贱的臣妇,也敢与本公主叫嚣,好,本公主今日就让你知晓你做错了何事!”
“来人,上板子!”
温若年脸色一变。
皇后犹豫着想拦,想了想,还是算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儿。
“本公主今日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尊卑分明,什么叫是非对错!来人,打!”
“不许打!”
四皇子妃神色阴鸷,直接拦下了小厮高高举起的板子,回头看着皇后,
“母后,舞阳口口声声说我妹妹推了辰儿,敢问她可有证据?仅凭几个丫鬟的证词如何可信?”
宸贵妃怒,“若熙,你莫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,谁是你妹妹?舞阳才是你妹妹!”
四皇子妃寸步不让,“儿媳不知亲疏远近,只知公道自在人心!若今日中宫和贵妃都在场,却叫若年蒙受不白之冤,会让全天下人耻笑!”
宸贵妃气结。
就连皇后的脸色都微微沉了沉。
舞阳公主见状,心中愈发不忿,当即抢下板子,狠狠打在温若年身上。
她此举突然,众人眉眼防备,温若年重重匍匐在地。
后背钻心的疼痛席卷全身,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舞阳公主气尤未止,“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!”
“公主好手段,我竟不知我夫人如何得罪了你,要被你如此欺辱!”
陆言蹊大踏步走来,身侧的四皇子面色复杂,一来就问,“母妃,你们怎么能众目睽睽下动用私刑?”
陆言蹊已经打横抱起了温若年。
“夫君.....痛.......”她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陆言蹊手臂微微发紧,再一抬头,看向舞阳公主的目光只有无尽的冰寒,宸贵妃在此刻冷笑道,
“私刑?这妇人冒犯舞阳,本就该打!打死了也是她活该!”
陆言蹊“呵呵”笑了一声。
抱着温若年,转身离去。
四皇子看出了他冷淡面容下暗藏的狠意,当下心一惊,呵斥了舞阳公主几句,反被宸贵妃护住。
“母妃!”
四皇子当真是急了,“温若年不是普普通通一个臣妇,她是国公府的嫡生女儿,前不久又因战功封了县主,你们怎能如此任打任骂!?”
可宸贵妃在后宫横行多年,莫说是县主,便是皇后她也不曾放在眼里过。
根本就没把四皇子的话放在心上。
直到翌日,十几封弹劾舞阳公主的奏折,一同呈至御前。
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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