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闻之大怒,重重申饬了舞阳公主,又谴责宸贵妃教女无方,丢人现眼。
宸贵妃在殿里气得摔花瓶,“陛下是不是老糊涂了!他怎能亲疏不分呢!”
嬷嬷小心翼翼的劝,“现在前朝十几位元老一起弹劾公主.....此事怕是轻易平息不了。”
此事确实平息不了。
因为当天下午陆言蹊应召进宫,提出要舞阳公主亲自上门,给其夫人赔罪。
宸贵妃知道了,又摔碎了一个花瓶。
“让舞阳给温若年赔罪?休想!”
可她再不肯,也抵不过悠悠之口,尤其这几日在宫里走着,对她指指点点的目光都多了起来。
就连陛下来她宫里的次数都少了。
一来二去,她这才慌了,只得修书去公主府,让舞阳到陆家走一趟。
天将夜。
舞阳公主的銮轿,停在了陆家府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