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塞妾室了。”
文玉公主一张脸憋的青紫,“他有病吧!”
温若年幽幽的,“谁知道呢。”
进了府。
陆言蹊还没回来。
温若年推门进里屋,见到里面的场景时,愣住了。
主屋大大变了样,原先放书案的地方现在摆着一只缀满珠子的摇篮,屏风也被撤下,放了一个煨汤的炉子,柜上搁着若干小孩儿用的东西,玩具,拨浪鼓,应有尽有。
她往里走了几步,看见榻上放着一封检讨书。
洋洋洒洒几千字,通篇都是忏悔和歉疚。
最末尾,小心翼翼附了一句,问温若年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,不要跟他和离?
......
温若年的神色风云变幻。
好半晌,说了一句,“谁说我要跟他和离......”
“我听你堂姐说的!”
不知道陆言蹊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站在温若年身上,委委屈屈的开口。
文玉公主很有眼力见儿的告辞了。
屋里只余两人。
温若年看着他,才几日不见,陆言蹊的双颊便消瘦了下去。
见了她,也不敢上前,就站在原地咬着嘴唇说,“我娶你是因为我心悦于你,和其他人根本没有关系,跟四皇子更没有关系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.....”陆言蹊仍然很委屈。
她要是真的知道,怎么可能在看见那封信之后就负气回了娘家,这么多天不肯理他也不见他?
“言蹊。”
温若年平淡开口,“无论你最初娶我是何原因,但相处这么久了,你待我的情意,我心知肚明。”
“我也不是纠结前尘不肯释怀之人,往事如风,我只看得见眼前的幸福和眼前的爱人。”
陆言蹊愣愣的,“那你为什么......”
“为什么生你的气?”
温若年笑笑,坐下,眼中飞快划过一抹悲凉和嘲讽,说,“我虽不介怀从前你究竟为何娶我,可.....”
她顿了顿,忽然抬头,锐利看着陆言蹊,“可我却不能不介怀,与我耳鬓厮磨,夜夜同塌而眠的夫君,到现在还苦苦瞒着我,让我至今不知他究竟是什么人!”
陆言蹊震惊,“若年......”
温若年打断他,“你不必与我说你有苦衷,我只问你,人人都说你非老淮南侯亲子,可你为何,从来没有半分实话与我吐露?”
这,才是她真正介怀之事。
有关他的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