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他不想说,她可以不问,可自从他上回舍命救文玉公主之后,这性质就变了。
若他的身份能让他做到这个地步,连性命都不顾,那么自己又凭什么冒着随时可能丧偶的风险,接受他的不坦白和不肯承认?
他把她当什么了?
面对温若年的质问,陆言蹊显然有些猝不及防,他僵硬扭过头去,却不肯说。
“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实情吗?”
温若年笑得有些苦,她从袖中拿出一封和离书。
“你实在不肯说那就算了,但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处于这样被动的境地,连夫君姓甚名谁都不知,连自己何时便做了寡妇也难预料,既如此,我们一别两宽吧!”
见到那封和离书,陆言蹊的目光终于有了一瞬的波动。
他眼眶红了,“若年....”忍了忍,祈求开口道,“我若是告诉了你实情,才是真的害了你......”
“没关系,只要你肯说,我就愿意和你一起面对。”温若年平视着他的眼睛,说。
她愿意和夫君同甘共苦,但她却绝不愿被哄骗,被欺瞒,被当做陌生人一样防着。
.......
安静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在陆言蹊的沉默中,温若年也了然了他的心意。
她把那封和离书轻轻放下。
陆言蹊倔强看着她,“我不可能答应和离的!”
温若年轻轻一笑,“无妨,我会让你答应的。”
转身,出府。
进了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