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中还是乱乱的。
那枚坠子有何内情?为何安帝见到它会有那样大的反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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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您方才那反应,怕是把陆夫人给吓到了。”太监令李长上前,给安帝斟了一杯茶。
安帝捧着玉坠,没了外人在场,他的喉头竟有几分哽咽,“这是当年,朕给她的定情信物啊!”
“朕还记得当时她特别高兴,笑得跟朵花似的,倚在朕的怀里,说以后要是有了女儿,就把玉坠给女儿当陪嫁,要是有了儿子,就让儿子把玉坠传给儿媳.......”
安帝说着,愣愣的抬头,“方才温氏说,这玉坠是她夫君送给她的......”
李长的脸色也变了,“陛下的意思是说......”
“明日,召陆言蹊进宫一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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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宸殿里,舞阳公主和宸贵妃哭哭啼啼了大半宿,非说自己在温家受了委屈,要宸贵妃去收拾他们!
宸贵妃也是个跋扈的,一听说女儿被打,当即就按捺不住了。
及至听完前因后果,又觉得女儿似乎也有些错。
于是犹豫道,“温家近日风头正盛,要打压他们也不急在这一时......”
舞阳公主恨恨打断,“正是因为温家风头正盛,所以才要狠狠搓一搓他们的锐气,让他们知道这天下姓凌不姓温!”
“母妃,您到底帮不帮女儿?您要是不帮,女儿就亲自去求父皇了!”
母女两人还是去了昭阳殿。
出乎意料的,都这么晚了,昭阳殿里还是烛火通明。
见了安帝,舞阳公主又把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。
安帝今日似乎格外疲惫,“行了,都是小女儿闹脾气的小事儿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舞阳急了,“这怎么是小事儿呢!父皇,温若年抢儿臣夫婿在前,侮辱儿臣在后,您这次一定要狠狠罚她!”
安帝却是忽然想到另外一事。
当年言蹊和舞阳议亲,谈婚论嫁的时候,言蹊忽然盲了眼。
他那个时候也疑心过,因此这么多年对陆府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的,觉得陆言蹊有眼无珠,看不上自己的女儿。
可如今想来,若那玉坠子是真的.......那言蹊和舞阳,就是亲兄妹。
安帝不敢再深想下去。
再看哭闹不休的舞阳公主时,就格外有些厌烦了,“谁抢你夫君了?当初不是你自己嫌弃他盲了眼吗?既然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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