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现在又来诉什么苦?”
舞阳公主一向很得安帝疼爱,闻言,登时不可置信,眼泪流的更凶了,
“父皇,您不疼舞阳了!您帮着外人说话!”
那可未必是外人。
安帝心里这么想着,面上却挥了挥手,不想再说下去,“行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
顿了顿,又说,“听闻陆夫人近日刚产下一女,身体正虚弱着,需要静养,你要是再敢去打扰她,朕绝不饶了你!”
......
舞阳公主何曾受过这般委屈?
就连陪同她前去的宸贵妃都不乐意了,她方才一言不发,但不代表她心里就是服气的。
陛下这心偏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陆言蹊是他亲儿子,温若年是他亲儿媳呢!
“舞阳别哭,母妃不会让你不明不白受了这委屈的。”
宸贵妃朝舞阳公主招了招手,在她耳边轻语几句。
舞阳公主愣愣的听着,好半晌,破涕而笑,“儿臣就知道母妃最疼我了!”
翌日。
安帝接连召见了两个人。
一个是镇国公温穆成,一个是陆言蹊。
两人在廊下,擦肩而过。
“小婿拜见岳丈大人。”陆言蹊朝温穆成拱手作揖。
镇国公的脸色却十分复杂,望着陆言蹊,轻轻叹息一声,走了。
陆言蹊进了昭阳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