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没情趣,直接把我蓬勃的爱心都给浇灭了。”
她又给狗扔了根火腿肠:“我要走了哦,你也快去找你的主人吧,没牵绳的狗狗要被坏人杀掉的哦。”
沈晚辞:“恐吓一条狗,你好意思。”
“这怎么能算是恐吓呢?我这是在告诉它实话,”秦悦知驱车离开,沈晚辞坐在副驾驶上,下意识的扫了眼后视镜,随后往前凑了凑,皱眉道:“那条狗在追你的车。”
路上车来车往,秦悦知又走的中间车道,那条狗好几次差点被车撞了,但也不敢放慢脚步,像是怕跟丢了,四条腿迈得飞快。
秦悦知抬头看了眼后视镜:“咦,还真是,但它好像受伤了。”
刚才没注意,现在才发现它的腿是瘸的。
喇叭声震天响,秦悦知将车停在路边,狗累坏了,跑到她面前却不敢坐下休息,而是将头往她掌心里蹭,求抚摸。
秦悦知摸了摸它的狗头:“你要跟着我?”
“唔……”
“你是流浪狗?”
“唔……”
“那行吧,上车。”
她拉开车门,狗就跳了上去,跳上去后还朝她使劲摇尾巴。
沈晚辞:“……”
一人一狗,无障碍沟通成功。
“你要养它?”
秦悦知朝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我哪有时间每天遛啊,这是我对霍律师浓浓的爱意。”
累不死他。
她现在守一天铺子,回去都恨不得直接躺平。
沈晚辞:“……”
她现在已经能想象出,霍律师收到这份浓浓爱意的时候,阴沉下来的脸了。
……
腊月十五。
是聂钰诚三十岁的生日,沈晚辞实在不知道送他什么,便去问薄荆州的意见。
腕表、领带这一类的配饰好像不太适合,太私密,容易引人误会,但她也没觉得聂钰诚有什么兴趣爱好,以前她在聂氏兼职的时候,他每天朝九晚九,周末单休,有时候都恨不得睡在公司,她总不能送他办公用品吧,这也太拿不出手了。
薄荆州皱眉,不太高兴的道:“你送什么礼,一家人哪有给两份礼的?”
他一点都不想沈晚辞送的礼物出现在聂钰诚身上,哪怕只是一张纸,谁知道他会不会自我脑补,以为阿辞对他有意思,那些歇下的心思又开始死灰复燃。
沈晚辞:“我们还没结婚呢,而且钰诚也给我发了请柬,我要是空着手去,多不好啊。”
闻言,薄荆州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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