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兴了,“他还给你发了请柬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前几天。”
聂钰诚直接送到博物馆给她的。
薄荆州:“果然是朵白莲花,他就是贼心不死,怎么没见他给其他女人送请柬呢?”
“你快闭嘴吧,你失踪那段时间,人家钰诚一直忙前忙后,帮了爸不少忙,你还白莲花白莲花的叫他?他现在只把我当成世家的妹妹,对我早就没那方面的心思了。”
沈晚辞冲着薄荆州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:“你真当我是天仙呢,都和你在一起了,人家还要眼巴巴的傻等,天仙恐怕都做不到让人这么痴情,得下蛊。”
她其实觉得,如果当初她和薄荆州不是闹着要离婚,聂钰诚可能根本不会对她产生别的心思。
薄荆州:“那他为什么要单独给你发请柬?明明我们都在一起了,都已经求婚成功了。”
离结婚也就只差一个证了。
不行,他得赶紧把那证给领了,把身份落实下来。
聂钰诚摆明了就是贼心不死。
沈晚辞:“这是礼节,我们虽然已经确定关系了,但毕竟没有结婚,他不给我发请柬,我到时候是去还是不去啊,不去不好,去了又尴尬。”
薄荆州将人抱进怀里,下颚蹭着她的发顶:“买礼物也可以,但你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