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等耶律印忠一出来,外头留守的手下,就悄悄来报……不远处一处空宅,戒备森严,明哨暗哨好几层。
耶律印忠一个迟疑。
他身上处处是伤,虽然他是学武之人,并没有完全失去战斗力,但也确实不比往常。
可是,都已经到了这儿了,又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却寸功未建,还大失了面子,他又实在不甘心。
主要是,这次若不能查清楚,他们有了防备,再想查,就太难了……他们有求于人,又身在敌国京城,又不能撕破脸。
他扫眼絮絮叨叨的徐理度,咬了咬牙,下了决心,于是慢了几步,朝手下众人使眼色,打手势。
可副使直接扭回了头,不肯听他指挥。
耶律印忠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但这会儿不是计较的时候,待他探得东盛治天花的神技,这几个人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!
于是他只指挥自己的人马,几个受伤的,把徐理度几人围了起来,其他人慢慢离远些,然后掉头就走。
徐理度犹在叨叨不停,然后反应迟钝地一停:“哎!五殿下!五殿下!你去哪儿!!”
早有人上前拦住他:“我们殿下尿急。”
耶律印忠几人飞也似地往前,那一处呼哨连连,明哨暗哨都被惊动,刀剑呛啷之声四起,数人冲出来喝止:“来人止步,否则格杀勿论……”
“站住!”
胜利在望,耶律印忠全身都有了力气,手下也想着拼死立个功,各自奋勇争先。
耶律印忠在几个手下掩护之下,迅速冲到了院中,院中有一个非常大的,木头制的小楼,几个匠人模样的人,与一个白胡子老头,正围着这东西转,闻声回头。
后头已经有箭矢射了过来,耶律印忠再不迟疑,直接奋力往小楼上一跳。
他本意是跳上小楼,然后绕楼一转,从窗子里进去,自然就能窥知楼中的情形。
谁知他才刚刚落上小楼,就听周围的人惊呼起来,他只觉脚下一软,整楼“楼”就这么稀里哗啦,丁零当啷,碎成了一大片。
耶律印忠直接从两丈来高的木楼顶跌落,被埋进了一大堆木条条木块块里。
“啊!!”白胡子老头发出了一声惨叫,然后一屁股跌坐在地,一边崩溃大叫,一边口齿清晰地开始控诉:“啊啊!啊啊啊!我的四海八荒壶里乾坤旱涝仪!!啊啊啊啊!!我二十年的心血啊!!马上就要成功了!!啊啊啊,全都被你毁了啊!!”
耶律印忠疼得七荤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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