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,不可描述之处都被扎得剧痛无比,脑子都疼蒙了,控制不住地发出了惨叫声……
没有人来扶他,大家都挺忙的。
许久,耶律印忠自己控制住声音,艰难往外爬……白胡子老头仍在控诉,耶律印忠疼得摇摇晃晃,实在听不清,什么四什么壶?到底什么玩意儿?
而,对东盛来说,就是,准备了几个月的碰瓷大戏,终于等来了属于它的大冤种。
周围的禁军奋起精神,迅速冲了进来,刀枪出鞘,齐齐指着他。
徐理度大叫:“刀下留人!!他是北昌的使者啊!!”
“怪不得!!”禁军小头目大怒:“北昌狼子野心,定是探知陆大师马上就要成功了,所以才来破坏!真是太恶心了!”
白胡子老头捶胸顿足,哭成了泪人:“我不活了,我不活了,人这一生,有几个二十年啊,我的二十年啊!!”
禁军小头目连忙安慰他:“陆大师别哭了,我们赶紧进宫,找陛下主持公道!”
于是一伙人进了宫。
白胡子老头跪在地上,疯狂控诉……
耶律印忠勉强听了几句,说这是这位陆大师造出来的神物,可以测知千里之内的水旱灾害,才刚刚造成,就被他砸坏了……
耶律印忠咬着牙根,想辩解,又无从辩解,不可描述之处疼得厉害,他难得示弱,向宣德帝恳求:“我身上有伤,我需要先治伤。”
宣德帝连忙道:“好,叫太医……”
沈靖安都顾不上尊卑了,上前一步,做势扶住宣德帝的手,掐了他一把。
他喵的你这时候充什么大方!
如今正是趁火打劫的时候啊!!
再说了,你派得哪门子太医!!
咱们算计来算计去,好不容易算计得他们理亏,还给了他们一个足以自己安慰自己的理由,你给个太医,他装个难受,说我们给他下毒了,然后又把局势扳平?我们白算计了?
所以你不懂能不能别张嘴!藏个拙很难吗?啊!啊!!
他眼毒得很,早看到了耶律印忠身 下的血,心说今天难道还有意外收获?
于是他道:“殿下受伤,陛下也是十分关心,奈何兹事体大,只怕还需殿下先写下认罪书,才可先回驿馆休息诊治。殿下啊,伤情不等人……殿下还是快些吧!”
礼部官员配合无比默契,添油加醋版的认罪书已经写好,只需要耶律印忠签个字按个手印就好,特别体贴。
耶律印忠明知道他们是在趁火打劫,可是事关男人最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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