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？”
林默背着手，死死掐住自己的腰，努力克制着想要笑出声的冲动。
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，他暗自感叹这些茸脚族的称呼还真是别出心裁。
秃头大人？这称呼倒是新鲜。
正当他暗自发笑时，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手，力道之大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那只手仿佛铁钳一般，死死扣在他的腰间。
“嘶——”林默忍不住低呼出声。
苏棠这女人，下手真是不知轻重。
他强忍着疼痛，目光扫过跪拜在地的茸脚族们。
林默看着老族长期待的眼神，心中暗叹。
这一场戏，该怎么演下去？他扫视着屋内的众人，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，脑子飞速运转。
既然已经开了头，那就只能继续编下去了。
不过这种临场发挥对他来说并不难，毕竟作为一个经常登台表演的小丑，随机应变是最基本的技能。
只是这次的观众，未免太过虔诚了些。他们眼中的期待与信任，反而让林默感到一丝压力。
这些生活在迷雾中的异族，个个面容虔诚，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