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的皮肤开始泛起不自然的灰白，眼神也变得浑浊，仿佛一具行走的尸体。这种诡异的转变让林默内心不禁一阵发寒。
这份人情，欠得有点大了。
苏棠对他的信任远超了预期，竟然愿意将积攒多年的神源之力全部交付。
这种近乎盲目的信任，反而让林默生出几分不安。他的目光在苏棠脸上逡巡，试图找出一丝破绽。
难道这个看似憨厚的秃头战士，其实是个人精？
林默摇了摇头，抛开这些杂念。不管如何，既然接下了这份信任，就要好好完成这场豪赌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在血管中流淌。
”你的状态还好吗？“林默轻声问道，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。
苏棠拼命稳住体内两股信仰之力的制衡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，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”说实话，我快撑不住了。“她靠在一棵枯树上，声音沙哑，”体内的‘生机’和‘衰败’在互相撕扯，感觉随时都会爆炸。“
林默走近几步，递给她一个水袋：”喝点水，缓解一下。这种状态确实很危险，但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“
苏棠接过水袋，却没有立即喝水。
她抬起头，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默：”你真的有把握吗？如果计划失败，我们两个都会死。“
”放心，你现在可是‘衰败’的使者，整个哀鸣之林的生物都会臣服于你。“林默故作轻松地说，”只要别碰上暗影公明，我们就安全了。“
”呵，一个‘生机’追随者扮演‘衰败’使者，这不是对天神的亵渎吗？“苏棠冷笑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讥讽，”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当赌注吧？“
林默愣了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”想什么呢？换个角度看，这也是对‘衰败’的亵渎。你渎得越狠，反而越……“
”越什么？“苏棠眯起眼睛，语气中带着威胁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树叶的沙沙声在这一刻也消失不见。
林默能感受到苏棠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，那是一种来自强者的压迫感。
”咳咳，“林默讪笑两声，赶紧转移话题，”别想那么多了，现在放弃的话，之前受的苦不就白费了？而且你体内的两股力量已经融合，现在停下来反而更危险。“
苏棠无力地抬了抬手，指尖泛着灰白色的光芒：”少来这套，我现在连开启幽域的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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