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形同陌路的女儿。
一股被冒犯的怒火夹杂着父亲本能的威严,瞬间冲垮了他重伤的虚弱。
“我是你的父亲,你母亲至死也未曾和我和离,我们仍是夫妻,我有什么不能这么叫她的?”
元徽。荣熙大长公主的闺名。
那个曾经光芒万丈、身份尊贵的皇室明珠,他武珩明媒正娶的妻子,武夷真的生母。
如今,早已化作皇陵中的一抔黄土,一个被遗忘的符号。
她先是公主,是妻子,是母亲,却枯萎到失去了“自己”。
接着,武珩很快反应了过来。
自己果然没死。
太后那一刀刺穿他胸膛的时候,武珩心中就存着一丝奢念。
他很早之前便知道自己的心房位置与旁人不同。
这个秘密,他谁都未曾告诉,便是魏曦若都不知晓。
为的,就是将来能够在绝境之中保命。
不想,竟是真的派上了用场。
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像破旧的风箱在艰难拉扯。
“夷真,你还真信了魏曦若那贱人的话?我在你降生之后,和你母亲的感情是淡了不少,后更是因着子嗣的问题与其彻底生分。可我有什么必要害她?
因为你是女儿?我若在意子嗣,也不会这么多年来只有武晏这一个儿子。况且,彼时先帝还没崩逝,我若真的动手,难道就不怕先帝降罪于武家?我没那么傻!”
“是啊,你当然没那么蠢,蠢到留下把柄。所以你耐心地等,等到太医署最好的妇科圣手三番五次请脉,最终在母亲怀胎七月时,板上钉钉地确认了她腹中所怀的是一个女儿!一个对你武家香火毫无用处的女儿!
至于降罪……你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推出来了,还有什么不敢的。况且,女子生产本就是九死一生,便是皇室,死于生产中的女子也是不计其数。你都安排好了一切,尽可将责任推到子大难产之上,还畏惧什么?
还有,别冠冕堂皇说什么你不在意子嗣。你若不在意子嗣,那些别院里的孩子从何而来?难不成是扣到你身上的不成?那你可真是好脾性,绿帽子都甘愿戴上,心甘情愿替别人养孩子!”
“你这个不孝……”
哪怕此时浑身剧痛,武珩依旧端着父亲的架子。
他和武夷真已经数年未曾说过一句话了。
武夷真已经和他断了一切来往,若不是当初太后不让其改掉姓氏,他和这孩子最后一点儿关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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