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没了。
但即便如此,武珩依旧认为,他是父亲,武夷真就必须尊敬于他。
“啪——”
又是干净利落的一巴掌。
武珩被打得头都懵了。
打完后,武夷真又是捏着他的嘴,强行往里头灌了一碗药,防止他因着这几巴掌出现什么危险。
毕竟此刻的武珩,实在是有些太过凄惨了。
断了一条腿,被当胸穿过,加之两种药在其体内互相作用带来的强劲冲击,整个人已然是处于生死的边缘反复徘徊了。
“武珩,你难道是个孝顺的吗?别忘了,你让自己的母亲去端药害人,她最终郁郁而终,也和这有着脱不开的干系。她不是个好人,这也不影响你是个畜生!
别跟我提什么孝顺不孝顺。我与你,从未有过任何父女情谊!”
说着,武夷真起身,从一旁的药箱中捻起一根最长、最细、闪烁着致命幽光的金针。
针尖在昏黄的灯火下,凝聚成一点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她缓缓俯身,那点寒芒精准地悬停在武珩右胸上方,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,几乎能感受到其下那顽强的跳动。
冰冷的针尖,轻轻点压在武珩右胸的皮肤上。
一点微不可察的压力传来,随即是皮肤被锐物刺破的、细微却清晰无比的锐痛。
武珩瞬间僵住了。
她,要杀了自己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