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合着绝望、哀求与最后一丝算计的光芒,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。
她缓缓收回金针,姿态优雅地用手帕擦拭着针尖残留的血迹,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“很简单。你当年,是如何勾结杭宣谨在边关为北狄传递消息、出卖军情的?崔玿将军被害一事的全部真相,你又知晓多少?他的遗骸究竟被藏匿在何处?当年边关与你们里应外合的内奸,除了杭宣谨,还有谁?最后……”
她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,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刻骨的恨意。
“你是如何一步步谋划,害了我母亲的?这些,桩桩件件,给我说清楚!说得我满意了,说得我高兴了,或许那几个孩子中,就有人运气好些,能活下来。记住,你的每一个字,都关系着他们的命。”
而在木质雕花的屏风后,裴玠和崔令窈二人正面无表情地等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