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了她千百回了!”
这样一对蠢母子,才是武珩最好的选择。
他们需要强有力的外援,却又不足以聪明到反过来彻底掌控武珩。
武珩自信能在他们的蠢中游刃有余,攫取最大的利益,得到那份足以让武家凌驾于所有世家之上、成为大胤第一世家的从龙之功!
“所以,你要对母亲下手?不,你下手的时候,当今圣上还未曾登基。”
裴夷真提起母亲之死,勉强压制住心头的恨意。
“先帝赐婚,表面是恩宠信重,内里何尝不是一种最高明的辖制?!他要我武珩安心做个富贵闲人,用我武家的名望为他裴家江山装点门面,却永远别想触碰那真正的权柄!我岂能甘心?
我本就触碰不到兵权,成了驸马后,更是一种奢望。更何况,成了驸马,我便是皇家的一条狗,皇家需要时,我便要摇尾上前,豁出性命去撕咬皇家不需要时,我便要知情识趣地退居角落,不得有半分逾越!
这和我预设的未来,相距甚远。”
可偏偏,先帝赐婚,谁又能拒绝?
“元徽,她自然是极好的。好到,近乎完美,让我费心也找不到一丝缺点。先帝的妹妹,却没有半点儿皇室公主的骄矜,温柔娴雅,对我也好,对武家人也好,都是温和周到的。年少慕艾,我也曾将其视作妻子,也曾幻想过与其举案齐眉。
但,那点情愫,在那滔天的野心面前,渺小如尘埃!
一个体弱多病的公主,尤其是一个在生产中耗尽了元气,缠绵病榻的公主,才最符合我的需要。一个完美的、不会干涉我任何行动的摆设。她若去了,那更好。我虽会守制,却终有脱困之日。可惜……
宫里的太医们手段高明,竟硬生生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!更麻烦的是,先帝似乎有所察觉,派了心腹暗中查探。我不得不暂时按捺下来,扮演好那情深义重的驸马。
彼时当今陛下还是皇子之时,我曾有一次机会暗中试探过他。
我在暗示他,我可助他登上太子之位,可他那时才刚刚启蒙,还是个背书都不算很利索的孩童。
可他听完我的试探,抬起头看我的那一眼。那双眼睛!那不是一个孩子的眼睛!那里面没有懵懂,没有好奇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和审视!他瞬间就发觉到了我在试探他!甚至出于一种近乎天性的本能,他竟在那一瞬间试图反过来压制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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