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那眼神,让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,皇家,没有真正的孩子!而陛下,裴玠,他是其中的佼佼者!是天生就该坐在那龙椅上的怪物!”
那一刻,武珩就下定了决心。
与虎谋皮,尚有一线生机。
可裴玠不是虎,他是一条未长成的幼龙。
“陛下太聪明,聪明到让我感到恐惧。在他手下,我永远只能是被驾驭、被算计、被防备的那个!我的野心,在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下,将永无实现的可能!他成长的速度太快,快到我等不起!
魏曦若,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我不爱她,否则,她是我的表妹,我在先帝赐婚之前,有许多机会可定下与她的婚事。但当她在成婚后还表达出对我的爱慕时,我知晓,那是我表明立场的最好机会。”
于是,怀信侯府的后院,多了一位风光的魏夫人。
而尊贵的大长公主,则自此“抱恙”,深居简出,直至香消玉殒。
武珩的目光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,重新落回裴夷真那张因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脸上。
“这就是你想知道的。我害元徽,和魏曦若无关,只不过因为她是公主。若她是普通贵女,我定会与其琴瑟和鸣,白头偕老。
你要怪,只能怪老天作弄人吧。怪你母亲,生在了帝王家。”
裴夷真终于忍不住了。
武珩的无耻,超出了她的底线。
她上前,一把掐住了武珩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