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长成,其婚事便是你笼络重臣、稳固江山的绝佳筹码!将她们嫁入重臣勋贵之家,或送去和亲强邻,皆可收奇效。
如此,岂非是一举两得,物尽其用?”
在她眼中,那些尚未存在的公主,已然成了棋盘上最精美的棋子。
即使裴琰失去了生育能力,她也要让别的女人“有孕”。
只要生下的不是皇子,而是公主,便无血脉混淆之虞,反而能物尽其用地转化为政治联姻的工具,榨干她们最后一点价值。
裴琰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半分波澜。
他没有打断母亲滔滔不绝的谋划,目光却缓缓移开,投向头顶那绣着繁复福字纹样的帐顶。
金线在宫灯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。
他的眼神幽深难测,泄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疏离。
“母后之意,是让儿臣混淆皇家血脉?即便儿臣侥幸,真能如母后所愿登上那至尊之位。可若崔氏所诞并非男丁,母后难道要从市井民间随意抱养一个婴孩充作皇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