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有关,与陛下当庭对峙!
您悲愤控诉,直指陛下才是这换子流言的始作俑者,是贼喊捉贼,意在污蔑母后,铲除异己!
而陛下,盛怒之下,必会斥责母后攀诬天子,心怀叵测!
就在这剑拔弩张、千钧一发之际……”
裴琰的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。
“母后您因急怒攻心,旧疾复发,心疾骤然加剧,当场晕厥不省人事!自此缠绵病榻,形容枯槁,命若游丝。
母后您说,到了这般境地,天下人,朝野上下,还有谁会怀疑您?只会怜您慈母心碎,痛您为奸人所害!”
太后是越听越糊涂了。
她倒不觉得裴琰是真要让她命若游丝,只是这般布局,有何好处呢?
“这是何路数?哀家病倒,岂非坐实了心虚?”
她一时未能参透其中关窍。
“母后明鉴。您一旦病倒,且是因此惊天对峙而病倒,便能以最快的速度从流言中脱身。而且,您最好让宗亲们都入宫看看,看看烧得人事不省的儿臣,看看病得起不来身的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