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
“你难道不想知道大伯被害的真相吗?”
果然,这句话牵绊住了崔令窈离开的脚步。
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崔令窈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凛冽。
被这样的目光锁住,崔令仪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。
那眼神太过锐利,太过深沉,竟让她在恍惚间,仿佛看到了御座之上那位年轻帝王的影子!
但,怎么可能呢?
崔令仪将这份杂念抛诸脑后。
“我、我母亲生前,曾隐晦地向我提及过一些旧事,是关于大伯父当年蒙难的一些内情。堂姐你想,大伯父的骸骨至今下落不明,这不正说明了当年边关那桩所谓的叛党案,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吗?其中必有滔天隐情!
堂姐,你难道就不想知道,当年究竟是哪些人害了他的吗?”
崔令仪想到信王告诉她的那些关于真相的皮毛,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。
她不知其中真假几何,但裴琰既然要用此算计皇帝和崔令窈,必然要拿出些真东西作饵,否则岂非竹篮打水?这所谓的“真相”,想来至少掺了五分真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?崔令仪,你莫不是忘了,我们之间可不是什么和睦的堂姊妹。十方观别院你设局陷害我私通,花朝宴上你欲推我落水,甚至意图毁我容貌……桩桩件件,历历在目!还有,你那一双好父母,在我父亲尸骨未寒之际,是如何算计我那身怀六甲的母亲,夺去了我父亲打拼来的爵位。这些,你以为我都忘了?还是你天真地以为,时间能冲刷掉这些血淋淋的过往?”
崔令窈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甚至带着憎恶的模样,反而让崔令仪暗中松了一口气。
若是她立刻就信了,自己反而要担心了。
“不,我没忘,我也没指望能够同堂姐你彻底化干戈为玉帛,甚至从此能够得堂姐你的庇护。
而且,我也不是崔令淼,能够彻底放下身段在你脚边匍匐。她如今在婆家也算站稳了脚跟,听闻有了两个月的身孕,倒是比我的日子要好过许多。”
提起崔令淼这个昔日屁股后的小跟班儿庶妹,崔令仪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。
当初,她只觉得崔令淼那桩婚事不过尔尔,虽也算名门,又如何能与皇室贵胄相提并论?
崔令淼的生母夏青,不过是她母亲身边的卑贱婢女,靠着爬床背主才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